他爆怒道:“道歉个屁,沈琦他舞弊……”
话还未说完,徐耀之高声斥责道:“你个混账,还揪着你东西不放,当自己是谁!”
转头对着沈然姐弟,又要鞠躬:“家弟……”
沈然看了他两眼,轻笑,挥手令仆从扶住他,温言安抚:”与徐公子何干呢?小孩子年幼,哪能知事,必是听信了旁人的小话,才这般说法。“
“只是……”
沈然眉头微皱,一脸担忧:“舞弊一事到底事关明溪学堂声望,严老先生品德高尚受人敬仰,因这种事情伤了名声到底不美。”
“最怕的不过是有外人以此来谋算严老先生,或离间文官和武将间的感情。”
嘴角一勾,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面露欢喜:”严老先生德高望重,不若你我两家一并求到陛下前面,让陛下严查。“
徐耀之惊出一身冷汗,他与徐辉之不同,他非常清楚舞弊一事的内幕,这事如果捅到陛下面前,自家觉得不了好。但他却不能反驳,那只会显得自家心虚。
沈然眼里闪过不屑,到底知道徐家背后牵扯尚多,不可能一下子打倒,于是伸手摸了摸左耳的耳坠。
“县主,是王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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