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内的荷花初醒,淡粉的花苞被晨曦染上闪闪的光晕,荷叶上的露珠还未来得及消失,嘻哈打闹声便从廊中不断传来,此起彼伏。

        “你快说!你快说呀!后来小月姐姐怎么逼那个刺客交出解药的?”萧靖艺噘着嘴,仰着头对司徒萤怒吼。

        司徒萤吐一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嬉皮笑脸道:“要我说也可以,赶紧让厨娘给我做一份碧玉鱼羹来!”

        二人皆早起,萧靖艺本是想缠着大哥听听路上的趣闻,而司徒萤是昨晚斋饭没吃饱,活活被饿醒。没想到萧长云一早便去给父亲请安,一个时辰还未出来,而王府的厨娘,一大早哪里有活鱼能做?

        偏偏这二人一个性子,司徒萤自来熟,萧靖艺不拘小节,这三言两语,便凑到一块东拉西扯。此刻司徒萤正讲到出了尧族遇到那伙刺客的事儿,却不想偏要先吃一碗鱼羹,急的萧靖艺直追着他要揪住他的耳朵。

        小月提着新买的糕点进门,撞见园内一追一跑,鸡飞狗跳的情景,赶忙便想从墙边悄悄过去,不惹人注意。不料萧靖艺眼睛亮得很,立刻喊住了她,“小月,小月!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抓住这个泼猴!”

        小月无奈停步,一个飞身拦在了司徒萤面前,面不改色地将他截在半道。萧靖艺鼓掌喝彩:“好身法!”

        “郡主谬赞。”小月福礼,声色平静。

        萧靖艺眼睛亮了亮,拍了一下小月的肩朗声道:“你的消息倒灵通。”

        “《沧海志》得归亓皇,萧家立了大功,小姐被封为郡主也是理所当然的。”

        司徒萤气得跺了跺脚,向小月不满道:“小月,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和你那是过命的交情,你和她才认识不过一天,就帮着这小妮子对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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