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漫天身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
只可惜,闭铺后断了生意,她的活动范围被迫缩小到西市以内。于是,她又整日整日地埋头于书阁间。
书阁里的籍册也都收拾了遍,全都从木架上取了下来,用油帔裹上,再一沓沓放进箱子里。
自打灵物铺开张来的录本,薛漫天已经读了个遍。她找出更往前的录本翻看,这些籍册,就多半是束师父记的。
在她遇见束师父前,他已经是当地颇有名气的方士。束师父最初居无定所,神出鬼没,想找他来摆上一卦难于登天,即便是这般,他仍旧生意不断,宾客盈门。
录本里,束师父倒是都认认真真写了,省了些瞎编乱造的力气。薛漫天慢慢翻着,脑海里描画出束师父走南闯北的路线。束师父在去西京前跑了不少地方,在那儿摆铺算卦,探探当地独到的神鬼玄术,再同那些方士们闲话家常。
西京应当是束师父呆得最久的地方,这还是出于他被两个小徒弟巴结上的缘故。
在西京的事,束师父记了厚厚几本。出乎意外的是,薛漫天在里头翻到了自己的影子。看来她也算得上师父眼里的灵术典例了。
没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她手下不停,继续把录本朝前翻。
束师父站在书阁门侧,沉默地瞧着薛漫天。半晌,只在喟叹间摇了摇头,他转身走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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