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玉没有等他。
他挫灭了那晚在急诊她再三恳求的希望,可他还是不为她的眼泪心软,冷酷离开。
当晚凌晨,他就独自驱车四小时从南流返回珠城。
他渴望推开门是二十二度恒温,迎面扑来她的气息。
但黑漆漆的公寓只有冷风,从他空洞的心呼啸而过,冰冻一层冷霜。
衣橱、鞋柜、梳妆台,都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件他的衬衫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他又发狂似地奔向厨房,水槽g净清爽,昨天早上她留下的碗,也已经洗g净挂在架子里。
电话那头不再是无尽的忙音,而是机械无情的nV声。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横断了他一场空花水月的失而复得。
长时间缩坐在地上后,他突然抬眼,杀气腾腾,脸sE暴青,眼白充血,将手机狂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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