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大半年没上过学,头一次起这么早上早读,能坐住都已经算是实属不易。下课铃一响,人就跟那百米冲刺的兔子一样,“嗖——”的一下蹿没影了。
后排的肖易洋叹为观止,直呼内行。
沈越坐在位子上收拾书,早自习那会儿从季楚桌子里收出来的那一沓书还叠在桌面上。肖易洋坐到季楚的位子上,搭了把手:“越哥,以后季楚真坐这儿了?”
沈越神情松散,挑拣了几本书扔进抽屉里:“不然?”
“我以为就临时坐坐。”肖易洋深知沈越那生人勿近的乖张气性,“再说,你旁边不是一直空着吗?”
沈越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肖易洋一脸莫名。
“你觉得我旁边为什么空着?”沈越索性不收书了,懒洋洋地倚着后桌和肖易洋聊天。
“不是你不想和别人坐吗?”肖易洋狐疑地瞅着他。
“那倒不至于。”沈越表情淡淡。他性格冷归冷,但还没到不跟人同桌的刻薄地步。
肖易洋不明白,弯弯道道地想了一通,豁然灵感一闪,猜出了大半:“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李一红在防你早恋?”
李一红是他们高二分科后的班主任。现在他们班的班主任是黄国鸣,前不久才接任的,把李一红换下去了。省重点都是这样,有一批专门带高三的老师。高二升高三,基本门门课的老师都会被换掉,班主任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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