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的江滩不管到哪儿都是人挤人。季楚和沈越被人流推着被迫往前走。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季楚看着黑压压的人头问。
“看方向应该是……钟楼?”沈越迟疑道。
“对哦,十二点跨年。”那肯定是要去有钟的地方,季楚想到范姝她们,“要和范姝说一声吗?”
“我刚和肖易洋说了。”
季楚点了点头,默认了他们在钟楼会合。但其实他们说得根本不是一件事。而她没明白过来,沈越也没想让她明白。
“随波逐流”大概就是他们现在的状态,走到哪儿算到哪儿。
手还是被牵着在,沈越说不牵着会被冲散。他总是有那么多歪理。
越往钟楼那儿走,越看见很多人手上捏着气球——那种外面是透明的、中间闪着小灯的气球。季楚看见别人家的小朋友有,有些羡慕。手里的荧光棒瞬间不香了。
沈越见状,带着她去路边买了一个气球。15块钱一个。简直是坐地起价,季楚咂舌。
沈越把气球塞到她手里,递的时候顺便用指尖幼稚地朝它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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