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子里的液体散发出黏腻的香气。

        叶静初跪在地上,盯着地上的一滩水渍发呆。心底暗自祈祷着周挽筠今日不会路过这里,就算路过也不会多管闲事,他们从此再无交集与瓜葛。

        然后叶梅见他无用,把他流放出宫,他从此能过上自由的生活,种种地、耕耕田。

        但事与愿违。

        拿瓶药的香气实在太过浓烈,等叶静初终于对这粘稠的香气忍无可忍打算换个位置离它远点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兄弟支棱起来了。

        叶静初:“……”

        那个侍卫所言不假,的确是很烈的药。

        哪怕不用下到饮食里,光是闻着味道都开始熏熏然了。

        叶静初一开始以为自己还能忍,但后来才发现,这好像很难。

        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慢慢地烧,越烧越旺,越烧越烈,以此为中心燃遍了每一寸肌肤,将所剩无几的理智灼烧殆尽。

        叶静初没来由地感到齿根发痒,想要咬破血管或者脏器这种柔软而致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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