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之、谢寒宵和寂雪并肩立在是空间间隙里,各自都有些尴尬。

        他们脱离魔域之后,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这本是一件好事,只是结合他们各自做出来的蠢事,这不是当众处刑吗?

        楚牧之犹豫了一下:“苏尘他没事吧。”

        谢寒宵打断了他:“蠢货,他就是魔主的前身。”执剑的少年头头疼欲裂,连冷若冰霜的脸色都维持不住,一个劲的发黑,十分怀疑幻境中的自己被人工降智了,他怎么做得出那么离谱的事情!

        那是他的小双性吗?他就左一个不知羞耻、右一个水性杨花的骂?还拿剑鞘打人家,脚趾就要抠出四室一厅了。

        反倒是寂雪,看着柔柔弱弱,实则铁石心肠,不仅不后悔自己在环境中所做的事情,反而挂着柔柔的微笑,劝慰两个同伴:“他是魔主,丧心病狂,心机深沉,无论我们对他做了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们的正义属性。”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寂雪眯了眯眼。

        这永远合理、永远正确的正义啊,呵。

        他好像没有受到影响,还有余裕看向道慈,颔首行礼:“佛子。”

        这一遭幻境走过,他们都知道道慈和尚是佛门古寺的佛子。

        楚牧之和谢寒宵也很快醒悟过来。

        “佛子,诛魔之事进展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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