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的威胁就像是小猫弹出的爪子,看着尖利,但是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的外强中干、色厉内荏。

        佛子一声一声地应和,毫无不耐烦。

        经过一夜的跋涉,苏尘来到他曾经见到僧人的破庙。

        此时天光大亮,庙宇中的佛像宝相森严,佛身的金漆斑驳,古朴陈旧。

        苏尘的脚底已经磨出了血泡,疼的他龇牙咧嘴,却没有喊过一句累。

        “你要记住,无论魇魔如何诱惑你,都不能答应和他融合。”佛子一遍一遍的叮嘱苏尘,眼含忧虑。

        苏尘藏起来的骨头还硬邦邦的戳着他的腰,硌得他生疼,他仰头回答:“我知道,我会在这里等到你过来。”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你能不能不要走,我害怕。”

        佛子无奈摇头,又耐心地给苏尘重复了一遍要点:“你可以叫他佛子或者道慈,然后把这些事都告诉他,问他可不可以度你,求他把你带回佛门古寺清修,你都记住了吗?”

        苏尘懵懂点头,满眼迷惑:“你也是佛子或者道慈吗?”为什么说得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佛子说:“我是道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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