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一蓬一蓬浮上来，萦绕在他鼻端，能辨识出玫瑰的甜腻。
耳边的丝竹管弦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隔着距离，听不真切。
眼前的一切都蒙有一层虚幻的影，朦胧似梦境。
褚熄费力起身，挣脱这梦魇般的感觉。
他自古朴的宫灯下席地而坐，长发未束，垂落到繁华纹饰的地毯上。
有人倚靠在他怀里，盈盈笑着，轻纱自腰际滑落，他感受到自己的手在轻捻那一寸肌肤。
只是动作愈发迟缓。
他察觉到自己在愤怒。
来自于眼前人对他的忤逆。
但他的声音依旧轻柔，没有一丝怒气：“只要你愿意同我结契，我助你突破太玄天罡道往后几层境界,但你这般抵触，我倒是很难做，”他笑了笑，“被蛊器控制的滋味，好受吗？”
另一道低哑的声音压抑着痛苦：“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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