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熄与楼慎仪擦肩,移步上前,蹙眉看着江月明:“你为什么躲在树上?”

        江月明两脚叉开,一只手抠着身下的树干,讪讪道:“梨花开得甚好,我就想看看梨子什么时候成熟——”

        褚熄神情微惑,偏头打断道:“众所周知,冼灵宗的梨树不同于凡界俗树,并不结果。”

        江月明表情仓促,显然无法接话:“呃——”

        褚熄继续总结:“所以你就是蹲在树上一万年,也等不来梨子。”

        江月明:“我——”

        其实褚熄本性并非如此咄咄逼人,只是这一瞬,莫名的恼意令他十分不爽,将江月明左看右看,只觉此人探头探脑贼眉鼠眼,简直就是不速之客、不安好心。

        楼慎仪在他身后轻声笑了笑:“师尊,他愿意蹲在树上是他的事,走了。”

        褚熄垂眸掸了掸粘在衣上的梨花,冷冷瞥了眼江月明,从树边走开,准备回去。

        江月明也是心中叫苦不堪。

        饶城折腾一趟回来他浑身酸软,仿佛自己成了抹布,被人拖曳一路,总之就是非常不好受,找疗养师内调加外补数日才恢复元气。这就罢了,又因擅自翘课被袁长老关禁闭罚抄宗整整折腾三天三夜,其摧残程度堪比去了十趟绕城,辛酸泪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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