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和呛水的刺痛感不分前后蜂拥而来,一时之间,褚熄涕泪横流,咳嗽不止,简直是狼狈极了。
他揉着脚踝,泪眼朦胧中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站在他面前,对方可能也被这种情况吓到,静了几秒才开口问他要不要帮忙去校医院。
褚熄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不用,他记得自己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一周,等腿伤好后继续回去上课,这段插曲不过是大学生活中算是比较倒霉的一段平淡往事。
但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记忆出了什么差错。
因为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幕。
自己在病房躺着,打了石膏的腿高高挂起,有人在他身边坐着,对着手机条条宣读,向他陈列请假的这段日子里他落下的所有作业。
他好像听见自己悻怏怏的声音:“怎么这么多?我一个都不想做。”
一道戏谑的声音回复他:“这些我都帮你完成了。想想该怎么谢我。”
“谢你?谢你送我进医院?”
“语气好硬,”那个人低头亲他,声音含糊不清,“明明嘴巴这么软。”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褚熄又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一张模糊的脸,还有最后那句有恃无恐的对白:“我就趁人之危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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