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请人做了,宋总怎么还看报表呢?”抱着宋望舒入怀,槐夏的脑袋埋在早已消了暧昧痕迹修长而白皙的脖颈撒娇。
吹风机温热的风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带走残留的水珠,重新席卷回的困意有了依靠,宋望舒安心打了哈欠,迷迷糊糊蹭了蹭,窝在小狗肩上闭上眼。
再醒来时,还是在对方怀里,手指强势地插进指缝十指相扣,连小腿也不老实地压了上来。
抽出手和腿不算太容易,宋望舒刚翻了个身,身后的手就覆上薄背,指腹滑下至窄腰,下意识往怀里捞,以更亲密的姿势相拥。
没有衣物的阻隔,从胸肌往下紧实的腹肌线条手感依旧,指尖的肌肉由放松至紧绷,平稳的呼吸也转为隐忍的喘气,“再往下是要负责的”变声期后的少年的声线本来就低沉了几分,压抑的性欲下尤为性感。
“往哪?嗯?”宋望舒闷笑都能被对方抵在自己腹部的热意烫到,动作却不饶人,食指勾起内裤一角往下拉扯又迅速松手,赤裸裸的挑衅。隔着内裤曲指握挺起的性器,指腹在顶端打转,“这?”
男高滚动的喉结又被作恶的舌尖轻轻扫过,从气息到手劲儿都重了不少,“老公”小狗委委屈屈的撒娇求饶换来锁骨上一枚新鲜的草莓印,也学起对方单指往下勾内裤,再坏心眼地卸了力,没有完全脱下,裤腰刚好卡着挺翘的臀尖,半褪不褪的并不好受。
宋望舒也不再闹有了小脾气的小狗崽,如他所愿,单指挑起一角伸了进去,修长纤细的手握住了对方的性器。虽说五指已被腹肌捂热,但是每每为对方手冲,还是总会被年轻人的性器烫到,“嘶,你揉揉他。”哑着嗓是小狗可怜巴巴的求欢,底下顶撞的动静却不小。
侧躺的姿势并不方便,宋望舒被搂腰抱起,掐着腰骑在使坏的小狗身上,还未完全脱下的内裤包裹着同样勃起的性器压在对方小腹,半跪的姿势方便了小狗揉搓趴着被迫翘起的臀尖。虽不是股缝腿根浓稠的精液盖住的牙印和吻痕,窄腰翘臀上揉捏出的暧昧的红痕也足以浮想联翩。
“想要?”是狐狸的蛊惑。
宋望舒左手捧着脸吻,右手掐着乳尖,又是咬下唇又是舔唇珠,却避着小狗的纠缠,有些红肿的唇遭肆意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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