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年冬,昨天夜里落了雪,簌簌一阵,今早醒来都化了。
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指针跳转到四点三十分,池岛回过神,从被窝里出来。
寄住亲戚家快一个月,她总睡不久。
窄沙发上躺了一夜,肩膀有些发僵,她站在茶几边叠好棉被,抱着枕头一起放进阳台柜。
北方寒气太重,拉上外侧玻璃门,池岛全身只有手心温着,回到客厅,良久才拢了热。
屋子里静悄悄,能听见此起彼伏的鼾声,都没醒。
有时候想起来,平白添个麻烦的还是别人。
她也有过自己家。
十年前,池岛七岁的时候,于佳和池一升相敬如宾。
她记得他们一家生活在种了满满一院花的小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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