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云迹白刚刚下了船,踏上了梧州的地界。
冬至过后没几日,京城就派了信使过来,让他回京一趟。
他不知这一回去是福还是祸,想着回京之前再看看那个小姑娘。
只是梧州还处于天寒地冻之时,地广人稀,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更不知道云冬遇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明明这里既没有她喜欢的花木,也没有她喜欢的山水,只有她最不爱的风雪。
云迹白和辉叔在梧州转了几日,一点音信都没有找到,好像这个小姑娘凭空消失了一样。
回京的时日渐渐临近,遍寻无果之下,两人再次登上离开的船。
云迹白将发簪攥在手心里,视线还停在梧州方向,低沉出声道:“辉叔,你说她是不是还平安地活着?”
辉叔看他这样,心里也很难受,不断地后悔自己当初答应让云冬遇离开,现在却连人都找不见了。
他安慰道:“一定是平安的,有缘自会再见的。”
再次踏入京城,云迹白将头发全部束了起来,戴上束髻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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