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雷德迅速把这个猜想扔出脑海,他也冷笑起来,笑容比我更残酷。
“厉害,厉害,是我小瞧你了,请允许我向努力的小羊致歉。”
他推开骑士,自己站直了,单手扣好了纽扣,又变回了风度翩翩的模样,一只眼睛里流露出恶意的好奇。
“你还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可以展示给我呢?”
葛雷德依然笑意盈盈,但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我。
他紧盯着我,他在警惕我!
警惕一只弱小的羊羔。
太讽刺了,太荒谬了,我不加掩饰地露出轻蔑的神色。这种神情显然越发激怒了葛雷德。
“你在惊讶什么?警惕什么?”我说,“只是两个无阵炼成的术式,就让你害怕了吗?我这点技巧,算得上什么?”
我又有想哭的冲动了,悲切涌上我的心头,又在我的痛苦、我的恐惧、我的憎恨中发酵,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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