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吃了苦头的那个人,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这句话扫平了葛雷德的所有阴郁。
他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脸上露出孩子似的雀跃。
“真的吗?小叔!我要把他放进我猎犬的食盆里——”
“等宾客们散场,随便你想做什么,但要在合适的场所里,这次别再让他跑了。”
仆人为男人打开门,楼下隐约传来了悠扬的交响乐,和男女文雅的交谈声。
男人吩咐自己的奴仆:“去准备仪式和祭品,宾客散场后就把那只小羊丢进去,等我的侄子玩够了,就处理掉……先砍了四肢,栓仔细了,牵条狗看着。”
“是,首席大人。”
……
我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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