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说,我们的教授都是业内知名人士,但要论经济实力,还是得看那些将要继承家业的学长们。”

        “但要说魔药、召唤材料的使用,教授那儿才会有更具参考价值的处理方式……”

        “我也听说过有教授参与学生游戏的,不过发生在诺莫身上真叫人意外,我想遇见他都不容易呢。”

        “嘿,这个绷带难道是……”

        他们越发逼近了,同时我变得敏锐的听觉开始听见一些窃窃私语。

        那正是发现周围的朋友圈中,原本和自己一样,甚至不如自己的人,即将一夜之间与自己并肩、甚至赶超自己、背叛圈层、跨越阶级时猛然竖起的尖刺。

        其中还有对自命清高之人最终堕落的不屑和亢奋。虽然早已深陷泥泞的其实是自己,但能自命为堕落的前辈,并从后辈身上找到优越感……这种人也十分常见。

        我正是因为懒得和他们打交道,总是对社交退避三舍,才会被认为故作清高,后来干脆完全不合群的——并不是说没有能交朋友的人,而是说与其去交朋友,还不如过我自己的生活。完全放弃社交之后,我整个人都舒坦多了。

        我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但随之由衷地升起一股欣慰。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我今天早上还像个杀人狂魔一样,在奋力清洗我身上凝固的血液和脑浆……现在却被一群年轻的同龄人围满,用十分直白的话术探听我的八卦,原因仅仅是好奇或羡慕或嫉妒我可能跟教授睡了,或者被教授包养了这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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