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骇然道:“不是那么严重吧?我真的完全捉摸不到姑娘的意思,如何心里可有个准备?”
安玉晴苦笑道:“我有点不想说出来,但站在朋友的立场,又感到非说不可。”
燕飞倒抽一口凉气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安玉晴道:“在说出来之前,我要先弄清楚一件事,那次你和孙恩在边荒集外决战,事后天师军广泛宣扬你已死在孙恩手底,而事实上,你的确失踪了一段时间,其间发生过什么事呢?”
燕飞到此刻仍未弄清楚安玉晴心中想到的问题,只好老实的答道:“那次决战,我是惨败收场,还完全失去了知觉,到醒来时才发觉自己给埋在泥土下。”
安玉晴讶道:“孙恩怎会如此疏忽呢?”
燕飞道:“孙恩并没有疏忽,当我被他轰下镇荒岗之时,任青媞出手偷袭他,令他没法向我补上一掌。接着窥伺在旁的尼惠晖,却把我带走和安葬。嘿!这些事与姑娘想到有关我的问题,究竟有何关连呢?”
安玉晴叹道:“今次糟糕哩!”
燕飞一阵心寒,隐隐想到安玉晴的心事,该与他的生死有关。
安玉晴欲语还休的看了他两眼,然后徐徐道:“还记得我在乌衣巷谢家说过的话吗?我说你令我生出恐惧,是对自己不明白事物的惧意。因为在道门史籍里,尚未有人能达至胎息百日的境界,所以,你该已结下金丹,更奇怪你为何仍未白日飞升,因而弄不清楚你是人还是仙。记得吗?”
燕飞点头道:“姑娘确说过这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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