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家伙的唇这么软,君临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褚玉溟吻的很投入,哪怕身下这人一点不给他面子,他在他嘴唇上舔舐啃咬,像一只食髓知味的恶狼。

        这张大床的帘子被褚玉溟挥手撤下,狭小的空间里只能看到彼此,君临则被蒙住双眼,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触觉,听觉和嗅觉。

        啧啧的水声从褚玉溟的嘴里发出,他试图用舌尖撬开君临则的嘴:“大剑仙,不知道嘴里是什么滋味呢?”

        君临则闷哼一声蹬着床单,所做一切徒劳无功,他发现褚玉溟绑的束仙索是一品仙器,对付他这样的大剑仙正正适合。

        他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

        断痕山后山。

        叶蓝衣一身锦缎青衣在山后低头拾捡着什么,背着一个小竹篓,他在提前准备炼丹的草药。

        突然一阵黑影从他身后掠过,飞向远处的空地落下,是九歌。

        他头上长角,原型丑陋可怖,面容冷峻,眼尾上扬,邪魅狂狷,看起来阴气森森,十分不善。

        他停下看到了叶蓝衣,正要当做没看见离开这里,没想到叶蓝衣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九歌停下了,然后走过去,很是疑问:“你为什么见到我不跑?”

        叶蓝衣怔住:“为何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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