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华丽的宫殿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无论内殿外殿的宦官宫娥俱霍然跪下,颤颤巍巍地匍匐在地,生怕自己会被牵连。
萧太后拍案而起,锦桌上的手炉茶杯全洒落在地。饰满宝钿珠翠的半白发上,凤凰朝天金步摇随身不断摇动,可见心绪波动极大。她凌厉的圆目瞪视着跪于她跟前的季淮莺,不可遏制地训斥道:“荒唐!胡闹!堂堂一国公主竟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成何体统?!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在?”过于恼怒,萧太后整个身子都禁不住发颤,身边的贴身奴婢忙扶着她以防她昏厥跌倒。
“母后息怒,莺儿知错了。”季淮莺从没见过萧太后如此震怒,惊得花容失色,面白如纸。她匍匐跪地,低声求饶:“可最后也没成嘛,不?母后你别生气,莺儿下次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我是过于娇惯你了,你竟敢……”萧太后怒不可遏,仍指着季淮莺骂道:“你还觉得可惜是吧?还敢有下一次?你给我好好闭门反思!你们都给我看好玉雁公主了,她若迈出这个殿门一步,你们谁都别想活命。”
众人一骇,皆颤巍巍的异口同声道:“奴才遵命。”
不能出门岂不是见不到谢熙桐?季淮莺想要站起来去哀求萧太后,可萧太后凌厉的目光正怒瞪着她,她两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就在僵持之际,外面一层层通传,便见曹溶溶进殿来了。她如今身份不比以往,服饰更加华贵精致。与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清丽娇憨形成鲜明对比,更突显出她的天真稚嫩。
她见殿内气氛紧张僵持,忙上前去扶萧太后:“太后莫要气坏了身子,不然溶儿会很心疼的。”
听闻曹溶溶这番话,萧太后确实消气不少。她由曹溶溶扶着坐下,拍着曹溶溶的手背慈祥道:“溶儿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去给您请安时听说您很生气的来找玉雁公主,我便过来看看。太后,不知您可否听溶儿一言?”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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