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舒一点没有心虚,反倒是神色自然,道:“他刚刚靠近我之时,我顺手便拿了过来。”

        周裕惊讶:“你何时会这种伎俩了?”

        严格来说,这都称得上是偷窃了。

        赵羽舒看出周裕心中所想,不以为意:“为了查明真相,这种行为没什么不可的,我猜他此时出门必定又是去了赌坊,赌博之际,定不会发现身上少了何物,我们得加快些,在他回来之前,好好地在他屋中搜寻。”

        赵羽舒做事向来不遵循常规律法,只做自己认为正确之事。

        就如他此刻行为,在寻常人看来,他一个出身名门的世家子弟,是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可他偏偏是做了,还做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之感。

        周裕对赵羽舒无可奈何,只得点头:“那便去吧。”

        赵羽舒将钥匙收在手中,与周裕出了房门,下到了叶炀所住的第三层。

        开门之时,周裕有些忐忑,还左右看了看,生怕被人发现,可赵羽舒却是像进自己家中一般,推门便进去了。

        周裕心想,好在这客栈中所住之人都是些陌生人,即便是一墙之隔,也未必知道旁边住的是何人。

        因此,他们进了他人房间,若未被本人发觉,也不会有旁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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