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老师……我……”
“西南,我并不是把你当做小孩子,你很bAng,你努力的生活,乐观又上进,是个能够负担自己未来的成年人。我只是把你当做弟弟,但不代表我觉得你幼稚,你能明白麽?”
算了,弟弟就弟弟吧,弟弟也有机会。向西南这样想着,抿了抿嘴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他不想骗这样真诚的游牧,但更不想离开这样的他。他擡眼看向游牧,觉得他在窗外Y暗光线的映衬下全身都散发着柔和的光,看起来有些冷淡的面容因为眼圈红着而多了几分温和,眼神里也满溢着关怀,让向西南完全移不开视线。
“我明白,游老师,那你就把我当你弟弟吧。不过我这个弟弟可是很强壮的,可以保护你呢。”向西南觉得游牧可以把他当成弟弟,但他绝对不会把游牧当做哥哥。他现在清楚的意识到,他对游牧绝对是高於喜欢的感情,已经不是想要把他扒光的有sE思想,而是想要壹直和他在壹起的柏拉图思维,就算让他壹辈子在游牧面前演戏,他也心甘情愿的演。向西南心里苦笑了壹下,他知道这个圈子里X和Ai不能混为壹谈,X既简单又易得,而Ai情很难得也很劳累,所以他选择了X,然而当Ai出现在眼前,而又有可能没有X的时候,他内心竟然没有壹丝犹豫。“弟弟”这个身份向西南决定暂且先带着,无论游牧以後能不能和他在壹起,这个身份都是能留在他身边的唯壹办法。
“那好,我等着你保护我。”游牧看着向西南露出酒窝再次恢复活力,也微笑着眨了眨眼睛,伸手拍了拍向西南的肩膀。窗外的暴雨褪去,乌云散开,微弱的yAn光钻出来照S在积水的路面,微冷的气温逐渐回暖,游牧也觉得心中雨过天晴。游牧原本以为说出来弟弟的事会让自己持续难过很久,遗憾很久,後悔很久,然而他却感到那道伤疤在缓慢的愈合着,现在的向西南让他能够假装弟弟还活着,或者说用另壹个身份活着。
开学的日子转眼就近了,向西南很听话,和游牧商量之後决定在倾城打工到开学,KTV的工作也不去了,在图书馆兼职也没什麽不好的,还能趁机多学点东西。壹整个假期,向西南的妈妈只给他打过三个电话,第壹个问他为什麽不回家,向西南说回不回家都壹样,然後他妈妈直接挂了电话;第二个问他缺不缺钱,向西南说缺钱,然後他妈妈直接挂了电话;第三个向向西南炫耀彭乐乐没事儿就去看她,葡萄堆的壹冰箱都是,向西南说那是他让彭乐乐买的,这次他妈妈没有直接挂电话,而是说了句“放P”才挂。
并不是向西南和他妈妈感情不好,而是他妈妈这个人似乎天生神经大条。向西南听她说,她生向西南的时候,生下来十分钟後才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出生了,而且此後的将近壹个月,她都以为向西南是个nV孩,直到有人对她说:你儿子怎麽长的不像你,她才发现N了壹个月的“闺nV”竟然是男孩。她自己开了个报刊亭,为了生产暂时停业,结果刚出月子就抱着向西南重新营业,她在壹边看杂志,向西南就在壹边哭,充耳不闻,客人来了提醒她,她才会想起来还有向西南这个小家夥在。报刊亭的位置很好,生意也不错,但她不会理账,也不懂记录,所以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赚了还是赔了。
向西南没见过爷爷NN和外公外婆,稍微大壹点了就光着PGU在报刊亭周围撒尿和泥,他妈妈就会用门口的水龙头接上管子直接给他冲洗g净,然後边打他PGU边吃苹果。向西南也问过他妈妈为什麽没见过别的亲戚,但她总是壹副反应迟钝的样子看着向西南,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但是向西南的妈妈并不是傻,至少在买卖东西的时候反应挺快的,少找2毛钱,少给二两秤都能不带脏字儿的损得对方满头大汗,报刊亭里也没有壹份报纸壹本书是少收过钱的。
像这种“散养式”的教育方式壹直持续到向西南上小学,已经8岁的向西南哭哭啼啼的被妈妈拎着耳朵,直接给他报了寄宿学校,到他的宿舍直接把床铺好,转身就走了,连头都不回。好在向西南从小被放养,基本生活技能都能掌握,自己壹个人哭了两天,就适应学校生活,皮得无法无天了。而彭乐乐就是这个时候认识的向西南,他被分在了向西南上铺,但是连袜子都不会洗,向西南看不过去,教他洗袜子,两人算是熟络起来。
很幸运,向西南脑子聪明,这样“孤独”的童年并没有让他变成壹个不学无术的傻瓜,反而让他提早成熟,成为壹个被调皮的孩子羡慕,被聪明的孩子嫉妒,还被小nV孩们悄悄喜欢的活宝。
彭乐乐提前壹星期回到学校,看着满是灰尘的宿舍有点发楞。他给向西南打了个电话,向西南表示很惊喜彭乐乐返校这麽早,还答应他晚上请他吃大餐,然後也不管彭乐乐说什麽,直接挂断了电话。彭乐乐气的咬牙切齿,手机屏幕差点被他捏碎了,但还是认命的打扫起宿舍来。
其实彭乐乐打电话的时候向西南正在游牧的办公室里帮他整理新学年的课本,那些充满英文字母的书每壹本都被他用黑sE碳素笔在第壹页的右下角写了个小小的“南”字,忙着准备教学计划的游牧壹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向西南的小动作,但向西南的小声窃笑还是x1引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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