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连他脸上的表情都没看清楚,就着急忙慌地回房收拾行李。
年后,我又一次丢下了他。
凌晨
点,我赶到了医院,先去值班护士那里询问了我哥的情况。
护士说,我哥的腿检查后并没有发现复发的症状,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新问题。
但因为我哥一直冷静地喊疼,说要住院,医生没办法,只好给他开了点止痛药。
我哥骗了我。
那一刻,我没有生气,没有愤怒,只觉得,好累啊。
站在病房门口,我突然好想逃。
但我还是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的人并未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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