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从一个又冷又饿的梦中醒来。
她正躺在一条旧木板上,身上盖着一件旧布衣,周围环境阴暗潮湿,似有滴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水汽。
下雨了,难怪这么冷。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唐棠嘟囔了一句,从怀里摸出半个冷饼和一个竹筒,在摸黑中就着清水,三口五口吃完了半个饼。
摸摸仍然干瘪的肚子,唐棠叹了口气,安慰道:“再忍忍,等我加入了门派就有吃的填饱你了。”
虽然又累又饿,但是她今天仍然要出门一趟。
山门大选只有十天时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她必须在那之前拿到一个名额。
唐棠把旧布衣穿在身上,聊胜于无地抵挡一丝寒气,然后两手撑地,把下肢仍酸痛无力的身体挪到一旁的简易轮椅上。
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为了赶来参加上界山门大选,路上早就把身上财物变卖干净了,最后一段路几乎靠双脚走过来,前几日又长跪数日,整个身体都拖垮了,最后才没撑过去,病逝了。
唐棠刚穿过来的时候,被这破败的身体吓了一跳。她前世就是个病秧子,还以为重生一次还是个病秧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