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江雾不但没变成第二个住院的人,还毫发无伤地脱离了“虎口”。

        晚上睡觉前,她给付闻屿发去九汀山庄的地址,别的什么也没说,但暗示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付闻屿很快回复:“知道了,早上七点到。”

        “八点才上课他七点就能到这?”江雾嘀咕,“起这么早吗,难不成他还有习武晨练?”

        但她没敢问,还像努力克制自己打字的冲动一样把手机扔到了三米之外的懒人椅上,接着倒头就睡。

        被人找麻烦和接近不了付闻屿这两件事同时解决,江雾心里压着的石头也落了地,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偏偏手机放得远,早上闹钟响了三轮才把她吵醒。

        江雾爬到床边,伸长了手去够椅子上的手机,点开一看,七点十分。

        像遭了当头一棒,江雾顿时清醒了,迅速从床上跳下来穿衣服洗漱。下楼之后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又过去了十分钟。

        江霁初还在餐桌旁吃面包——对于十天有九天都是晚出早归的他来说,能在这个点坐在这里属实是一大奇迹。

        “急什么,你不如从二楼窗口直接飞出去算了。”

        江雾龙卷风一般绕过餐桌,从上面掠走两份早餐,“要迟到了能不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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