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抄起抱枕就往江霁初脸上砸。

        “玩你大爷。”

        江霁初就像站在被猪拱得一片狼籍的白菜园跟前那般痛心疾首,“不是吧江雾,你就这点出息?你刚照镜子了吗,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娇羞成什么样子吗,现在上了我的车开始这样跟我说话了?”

        江雾面无表情,“我不上你的车也这么跟你说话,你忘了吗。”

        江霁初深沉地叹了口气。没过多久,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你之前不让我送你上学,该不会也是因为这个人吧?”

        江雾以沉默当作默认。

        “我服了,”江霁初表情复杂,“你就这么喜欢体验生活吗?你宁愿坐个万把块钱的机车,也不愿坐爷的保时捷911?”

        “你别说话了,”江雾把江霁初扔回来的抱枕举在两人中间,试图做个隔断,“那是我和他说好的。”

        “什么啊,接送?”江霁初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问,“你们之间是有什么奇怪的交易吗?”

        “不是你给我提供的思路吗,说养他,”江雾轻描淡写,“我就让他给我当个保镖,正好以前惹过的那些人总是追到北高来,你妈又不让我在她眼皮子底下打架。”

        “哎,真好啊,小男孩儿真明智,”江霁初装模作样地摇头感叹,“年少便知软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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