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也不多话,主子说什么她就马上去做。那小猫儿作恶虎咆哮状,四脚一落地到处乱爬。沈漓望着半夏走得匆匆的背影,手忙脚乱吩咐道:

        “越快越好——别的都可以不要,窗台上晾的鱼干务必要拿!”

        她的长发垂落在腰际,小猫不懂,好奇地揪着发尾玩得起劲,又扑又咬。沈漓吃痛与它争夺自己头发的归属权,无意间划在猫爪上手背立刻拉出一条浅浅的血线。

        沈漓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宫女儿却先替她惊呼:“哎呀!”

        “不要紧不要紧。”还好猫指甲传染狂犬病的概率可以低到无穷小。沈漓心有戚戚,一把把小猫儿摁回到怀里,琢磨着得想法子把它指甲剪一剪。那猫怂成一团,朝宫女哈了一口气。

        “咱们都别盯着它看,它怕。”

        挠挠下巴它便忘了刚才还在怕什么,眯眼打起呼噜。沈漓给它顺着毛,问眼前的小姑娘道:

        “你叫什么?”

        这丫头看着年纪很小,活泼揖礼:“翁主,奴婢叫忍冬。”

        “你们俩一个冬,一个夏,性格却完全和名字不一样。”

        多半是息尧的起名恶趣味。他一来,就把人改成了满宫的花花草草。沈漓无奈:“忍冬,帮我把卧房先拾掇拾掇吧,今晚就要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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