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女上来换过一道茶后,萧昱珩才重新开口,问:“不知母后今日提起这些经年往事,是何用意?”
“陛下方才不是问哀家为何会选择梦柳做你的皇后么?”
萧昱珩回忆了一下才记起自己似乎确实问过这话,心道这“方才”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一点……
“恕儿臣愚钝,并未想透母后所讲的旧事同皇后有何关联。”
太后眼中漫起些温和的笑意,道:“因为她和哀家很像。”
萧昱珩:“……?”
大概是萧昱珩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太后忍不住笑了一声,道:“陛下或许想象不到,哀家年少时也是如梦柳这般心有旷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即便同先帝成了婚,在先帝做宁安郡王的那两年里,哀家也没有被王妃的身份束缚。”
“从当初的夺嫡之争到今日,相信陛下在这些年也察觉到了,梦柳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在政事和战事上,她有着非同寻常的直觉。这一点放在陛下任何其他妃嫔身上,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梦柳不同。”
“她同朝中任何势力都没有牵连,也对权力毫无兴趣,心中有自己坚守的大道和正义。将来如果陛下能走进梦柳心中,让她心甘情愿留下来,只要稍加教导,梦柳定能成为一位优秀又独特的皇后——这是于公。”
“于私,陛下生来便是皇子,从出生起就背负了很多常人一生都不会背负的东西,身边的其他妃子也只会以对待君王的态度和心思来侍奉陛下,这种关系下要谈真心,太过虚无。但哀家还是希望,陛下能体会到真正喜欢一个人和被人真心以待是怎样的滋味。哀家也期盼——梦柳能够做到哀家没有做到的事。”
“其实陛下心里应当很清楚,她本应该拥有更自由的生活,更广阔的天地。但因为哀家认为她是最适合成为陛下皇后的人选,才想方设法让她答应进了宫,这是哀家作为陛下母亲的私心。”
“而哀家和梦柳定下七年之约,给后宫其他妃嫔送避子汤,确保只要梦柳愿意留下就一定是嫡长子的母亲,是哀家作为一个喜爱她却改变了她人生的长辈,作为子修的挚友,必须要为梦柳提供的保证。”
萧昱珩挑眉道:“母后当初怎知朕一定会喜欢上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