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了然,烟花爆炸的晕眩感在他脑子里窜来窜去,“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他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暗示。
一切顺理成章。两个人在浴池中赤身裸体地相对而视。
德拉科捏了下多萝西的耳尖,“你看,这里红的要命。”他故作轻松地开了个玩笑,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却没发现自己的脸和耳朵也烫得发红。
多萝西不说话,抿着唇看他。他被盯着受不了,心头的火一阵高过一阵。
得灭灭火。
多萝西主动捧起自己两只幼小的乳,怯怯地说。
“好像要先吃这里,你尝尝?”
德拉科低头细细嘬弄着那两粒茱萸。他没什么经验,最多的春梦也不过是零碎几个画面,多萝西温暖地口腔包裹着他的性器,或者他重重地冲撞进多萝西的子宫口。
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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