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然披星戴月归家,四肢疲乏,累得都抬不起来,她把高跟鞋随意地脱到玄关处,穿上拖鞋后,才发现十指钻心地疼。

        “嘶——”她疼得叫出声,尖锐清亮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出租屋内,经久不息。

        曲清言本是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明天他就要去《pick》,他以为姐姐会早点回来陪他,结果从日暮等到深夜,姐姐才姗姗来迟。

        可听见曲清然的呼喊,他沉不住气,立马起身跑过去,焦虑地问:“姐,你怎么了?”

        曲清然皱着眉头,扶着玄关处,摇摇头,“没事,就是今天走路走多了,穿高跟鞋有点累。”

        “很疼吗?”曲清言顾不上质问她这么晚才回来,摆好的扑克脸变了样,一心一意担心她的状况。

        “不疼不疼,习惯就好了。”她可是零下十几度的冬天拍过水下戏的铁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曲清言却不这样认为,他转到她背后,蹲下身,盯着脚踝看,发现那片地方已经被磨成一片。

        他哼了声,翻箱倒柜找出医药箱,从里面掏出一张卡通创口贴,勒令曲清然坐下:“你给我坐下,我帮你贴创口贴。”

        曲清然看着他傲娇的小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狗崽,好像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就会伸出并不锋利的爪子挠她。

        见她顺从地坐到了沙发上,曲清言握着她的脚踝,极为轻柔地把创口贴黏上去,“姐,你受伤了就别硬撑着,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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