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袋子给了陈美兰,简短的问:“西山来了,我来处理?”

        “不用,你也累坏了吧,歇着去,我来。”陈美兰轻轻一推,把阎肇送进院子里了。

        这声音温柔的,让阎肇的耳根忍不住发软。

        回头,阎西山正准备进门,陈美兰厉目瞪一眼,他往外退一步,再瞪一眼,阎西山又往外退一步。

        招娣也刚从隔壁回来,正要进门。

        而阎西山,退出门之后,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就把招娣堵上了,对着孩子笑了一下:“招娣,想爸爸了吗?”

        招娣曾经差点被阎西山踢断肋骨,当时他就是这么笑眯眯的,醉熏熏的。

        他的神情触及了孩子可怕的回忆,叫招娣想起爸爸发酒疯,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赔钱货,骂她不是个儿子,让他觉得丢脸的那个夜晚。

        孩子吓的停在原地,面色煞白,混身都在发抖。

        陈美兰快走两步,把闺女抱了起来,低声说:“妈妈和外面那个人已经离婚了呀,他现在不敢打你了,咱不怕,好吗?”

        招娣搂着陈美兰的脖子,把头抵在她怀里,声音怯怯的:“……妈妈,我可以永远不叫他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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