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说的,正是他心里所想,又无法说出来的话。

        顾霄沉吟片刻,站了起来,一手抱着花,一手拿着毯子,就要走了。

        他常年坐轮椅,双腿其实已经废了,按理不该有那么大的力气的。

        他这一站起来,阎东雪和他带来的医生都给吓坏了,打开轮椅追了出去。

        一台又一台,总共三台台阶,顾霄下了台阶,居然还走出了院子。

        好在出了院子,阎东雪和私人医生扶住了他,把他扶上了轮椅。

        一手花,一手毯子,顾霄挺背抬头,直至上车时,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就那么走了。

        当然,他于这地方既不好奇,也不留恋。

        哪怕这是苏文儿子的家,跟苏文终究是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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