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贤,才让他动不动就祸事缠身。

        想到这儿,他笑着招呼:“阎局,坐,快从。”

        再叹口气,他又说:“万般都是命,你应该知道吧,你和陈美兰结婚前,我俩其实谈过?”

        阎肇一手是笔,一手是信纸,这是要作笔录,款款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他也早知道吕靖宇和陈美兰,按理该成夫妻的。

        未语,他把吕靖宇说的话快速写在了纸上。

        吕靖宇一笑,突然又说:“阎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可是帮你顶了灾的,周雪琴简直是个倒霉鬼,别人贩煤都赚钱,就她的煤自燃,倒国债的时候我让她去找宋槐花贷款,她连那点能力都没有,我们只能被迫跟人合作,结果她被人捅一刀。传呼机,我让她找经销商,她找一个犯罪分子,又是赔钱的事儿,盖楼,我都说了,材料上省一点,多盖几幢,她怕塌房,非得只盖两幢,现在房价飞涨,别人材料用的比我还差,别人的房子不也好好的?”

        敲敲桌子,吕靖宇说:“我这辈子败就败在周雪琴那个败家娘们身上,她可是你前妻,要不是我替你收了那个败家娘们,你说说,倒霉的不就是你了?”

        纸上沙沙的笔迹滑过,阎肇低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仍然在记述。

        吕靖宇平静从容的说:“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想对你俩儿子好,就不要写下来了,我有一个商贸公司,胡百业藏在福建的黑油,由冯哈和王棋告诉我藏匿的具体地方,如今全在我手里,我已经卖了5吨了,还有505吨,只按3元一升,也要180万,但是……我的商贸公司,周雪琴是法人,财务人员,所以,180万全部由她经手,现在,509吨油具体藏在那儿,也只有她知道,因为是她自己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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