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面肯定有个黑老大,只有揪出那个黑老大,才能彻底除掉那些癞皮疮。

        既然阎肇这么说,陈美兰也就不管了,反正她每天晚上要交一个多小时的作业,他帮她处理这些问题是应该的。

        有一点陈美兰挺纳闷,平常她只要觉得不舒服了,哼两声阎肇总会停,但今天过了好半天,她哼了一声,阎肇居然说了句:“明天,那个发卡要回来。”语气里还带着威胁?

        陈美兰不同意:“圆圆挺喜欢的,让她戴吧。”

        然后又是好半天,就好像要逼她答应一样,等她再哼哼叽叽,阎肇又说:“发卡,要回来你自己戴。”

        陈美兰心说这男人是不是有毛病?

        不就一难看的小发卡吗,批发两毛五,街上就卖五毛钱,他为这个,难道今天晚上要折腾一晚上?

        拿这种事情当惩罚,累死的不是他自己吗?

        生产队的驴也不会像他这样猛呀。

        终于完了,这回是陈美兰自己给自己拆了床被子,她简直气的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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