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馍掰的又碎又好。

        他就掰个馍都要扎马步,两条小粗腿,底盘稳的跟磨盘似的,可以想象,将来长大了参军,他应该属于一进部队,就连教官都扫不倒的好战士。

        终于,阎佩衡问阎肇:“你家的电话开了国际长途?”

        国际长途的坐机费一月要58,但为了能跟国外联络,每个月都是开着的。

        “叫什么来着,鸡母是吧,你家的电话是多少?”阎佩衡问。

        阎佩衡这是要给大儿子打电话了。

        不管是因为羞愧也罢,还是因为恨阎佩衡,阎军这么些年一直没给父亲说过自家的电话,不过他儿子肯定知道家里的电话。

        在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纵隔万里,也不过一通电话。

        jim一说家里的电话,阎肇就准备要拨号了。

        抽空,他还得跟阎佩衡通个气:“大哥拿了我娘的庙产,我准备走报案程序,大嫂既然已经来了,这事就必须问个清楚,大哥那边,您让他也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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