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肇不敢相信,又掏了两块钱出来,示意小狼再打一把。

        小狼已经试过一把了,默默拿起枪,只等老板一开机器,趴在标枪上瞄准,一口气,一梭子钢针出去,这又是一回,那个小小的靶子给他射成个刺猬。

        不说阎肇目瞪口呆,阎佩衡提了口气,这时才吐了出来:“这小子要长大,会是个一等一的狙击手,老三,这小子我预定了,以后必须参军!”

        阎肇当然知道,儿子是因为一直马步扎得好,拳练的扎实,手里有劲儿,眼神稳心思定,才能做得到的。

        但是十发连中,这也太不容易了。

        孩子可不知道大人在此刻有多震惊,只知道他替姐姐赢到了两样她最喜欢的东西,从痰盂上慢吞吞的下来,再把痰盂抱了起来,递给了圆圆。

        圆圆却回头,把它捧给了阎佩衡,并鼓足勇气说:“爷爷,我送你一个痰盂,以后晚上你就不用出门上厕所啦!”

        阎佩衡今天脸色一直很差,似乎有什么心事,此刻陈美兰就站在他身后。

        老爷子接过痰盂的同时,猛然往后一倒,面色煞白,要不是陈美兰伸手扶着,就要直挺挺摔到地上。

        老爷子年事已高,夜里爬起来上厕所,农村又没有灯,确实不方便。

        圆圆给他赢个痰盂,孩子如此贴心,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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