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城四人看着仙宫异象，彼此对视一眼。
肉眼可见，固风整个人迅速苍老。
他本来就老龙钟态，在这一刻，他的苍老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固城神色一动，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他怔怔的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固风，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仇恨，还在么？
“哈，哈哈！”
固风仰天大笑，人已经瘫软在地上，他的声音逐渐轻了，很轻很轻。
他想抬头看看固城，可没有丝毫的力气。
他无力的伸着手，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又无力的倒下。
直到死，他都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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