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一件很重要步骤,就是必须随叫随到。

        来到邮电局门外的那条电子产品一条街,陈文带着曹艳,买了一只三千块的call机,缴纳了一千两百块的未来两年月租费。

        曹艳娇滴滴说:“陈老师啊,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好收的了,我爸爸妈妈看到,问起来,我没有办法解释啊。”

        陈文牵着曹艳的手,笑眯眯开导:“这个机子是我和你之间的联络工具,你平时开到振动,不要让它发出声音。你看啊,不光是回家要保密,开学以后在大学里,你也振动,不要在同学们门前露富,那样会拉仇恨的。”

        曹艳纯洁的笑容:“陈老师您说得真好,我听您的!”

        陈文从战术腰包抓了几千块钱,塞到女孩手里,名目是贴补学费。

        曹艳立刻拒绝:“不要不要,我不能要陈老师的钱。我家里已经给我准备了学费。”

        陈文继续开导:“你们这一届学生是第一届自费生,虽然是半费,一年也要交三千块学费,再加上杂费书本费伙食费,还有啊自选课的学费是全额自费的。我问过你们招办和表演系的老师,像你们这一届学生,不算吃饭的钱一年的实际花费在七八千上下。陈老师写歌挣了不少钱,帮衬一下我心爱的小妹妹,还是很轻松的。”

        听完陈老师的耐心开导,曹艳这才乖乖收下钱,放进书包的夹层里。

        女孩噘着嘴:“可不敢叫我爸爸妈妈晓得。”

        陈文领着曹艳,来到邮电局隔壁的邮政储蓄,带女孩开了个户头,办理了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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