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的表情和性格非常活泼，这在射击运动员当中是十分少见的。
眼前的这位老秦，言谈时面部表情几乎不发生变化，似乎炸弹在他身旁爆炸，他的眼睛也不打算眨一下。他的表情风格就属于典型的国家队范儿了，酷似许枪神的那种冷面孔。
老秦的嘴角，很努力地微微扬起，伸手与陈文握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他说着很高兴，脸上却几乎没有笑容，嘴角的那一丝扬起，在陈文看来仿佛是用力向上翘，总让人觉得那么不自然。陈文猜测，职业射击运动员应该是长年练出了不苟言笑的表情。
显然这个老秦很不擅长言辞，说完客套话之后就不吭声了，只是默默看着陈文。
被这么一个僵尸脸死死盯着，陈文感觉头皮都有点发麻！他心想，这要是走在夜路上被这么个人盯着，还不把人吓死啊！
张珊笑着接过话题：“今天老秦过来我们这里叙旧，碰巧陈文你也来了。老秦现在在一家商业射击场工作，陈文你如果有兴趣，一会可以上老秦那里看看。”
陈文一听就来劲了！原来僵尸脸的工作来历这么给力啊！
商业射击场射击场，那里面可都是真家伙，各种枪械都有呢！八一杠、五四式、ak47、m16……哇塞！
“太好了！老秦……哦，不，秦大哥，我对枪特别有兴趣！”陈文再次握住老秦的手，口中的称呼都自动切换到亲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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