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打了陈文一巴掌：“我知道你是陈文！”
陈文摇头：“唉，晚上跳舞，你放的那盘磁带，黄勤他们老男孩乐队，他们是我公司旗下的艺人。”
方雅惊叫：“你是说……你是磁带上那个陈文？”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陈文嬉皮笑脸的，清唱他的开山之作《外滩》。
苗蕾也是爱好流行音乐的人，立刻听出陈文的唱腔跟磁带里一模一样：“哎哎哎，你给我说清楚，你真的是那个陈文啊？”
“是啊是啊！”陈文闭上眼睛，“三位小媳妇，我的姑奶奶，我困死了，先睡觉，天亮起床我再给你们说发财的事，我保证让你们都做百万富婆！”
……
12月18日，星期六。
早上7点不到，方雅家的闹钟就吵醒了四个人。
三个女孩起床穿衣服，大床之上忙乱不堪，各人使劲找自己的小衣服，互相还拿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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