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禄勇对这个名字不熟悉,房禄军、从容自不必说,这可是之前怀疑过的儿媳妇备选,房禄国也记得这个小女孩,表情都有点诧异。
房禄军对房禄勇解释道:“沈诚言的侄女。”
“哦。”房禄勇点点头表示明白。
从容问儿子:“沈墨怎么了?”
“上星期天我到沈墨家去,刚好我们学校校长也在那……然后张校长忽然就问了句我人不是认识大爷……”
“是沈墨说的……我跟她提过这件事情……她好像跟我们校长挺熟悉的,应该是她爸爸挺熟的……”
房长安把那天在沈墨家里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房禄国点了点头道:“那估计还真是这个原因……”
停顿了一下,又道:“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房禄国算不上是传统意义的“君子”,也有各种毛病,但性格整体上是比较谨慎、老实的,他并不恪守什么大的信念,但觉得这样被调过去还是有点不大光彩。
“这有什么?你又不是没本事,只靠关系调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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