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八十”走近校门,送她来的车里面的人也打开车门下了车,望着前方少女的背影叮嘱着说道:“慢一点,小心车,我回去了。”
“知道了,爸!”
女孩转过身,朝父亲挥了挥手,随即避开了一个骑着骑行车返校的男生,轻快地小跑向沈墨与程娟。
房长安的目光越过了巍峨庄严的学校大门阳光下的阴影中的纯美少女身影,看到了站在丰田车旁的她的父亲。
目光在这个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愣住。
车旁的男人看着四十多岁样子,皮鞋、西裤、白衬衫,衣冠楚楚,面相颇为富态,挺着啤酒肚站在校门阴影外的阳光中,颌下有着一颗黑痣的脸上挂着温和温暖的笑容,注视着女儿轻盈轻快的背影远去。
时隔两年,房长安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还认得他,但他确实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人,正如昨天从镇上来市里面的时候,他在大巴上最终还是认出了那个纹身男人一样。
“八十”的父亲,就是两年前程梦飞差点出车祸时,那个试图敲诈的醉驾男人!
出于房长安这时候完全无法理解的缘故,房长安看到他,并且认出他的时候,忽然就记起来了一件关于“八十”的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在这一刻他同时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哪怕他在很多时候自认是一个“三观比较正”的人,但他实际上,似乎比他认为的自己要冷血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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