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的人这么乖吗?一点都不闹腾。
刚刚才松了口气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又心跳加速起来,即使瞧不见,他也能察觉到那审视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霍青行从来就没做过这样的事,脸颊也在顷刻间变得滚烫起来,好在他一向镇定,纵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面上也不曾露出什么端倪,他原本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此时微微抬起眼睛,露出一双水意朦胧的凤眸。
虚无的目光也落在阮妤的身上,霍青行哑声问她,“什么?”
阮妤从前也见过不少醉鬼,开食肆的,难免会碰到各式各样喝醉酒的客人,那些客人喝醉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有些叽里咕噜又哭又笑,有些喜欢唱歌,甚至有些喝醉酒把衣服一脱就往外头跑,但也有些人喝醉酒和清醒时无异,不闹人也不哭笑,顶多就是想睡觉,或是怔怔发呆,或是变得很多话,因此看着这副模样的霍青行,她沉默看了一会倒是也没再起疑,说了句“没什么”便继续扶着他往前走,走了几步嘴里不禁又嘟囔道:“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贪杯。”
霍青行见她未再起疑,无声地松了口气,他做了坏事正心跳不止,自然未注意到阮妤说的那句“以前”,不过便是真注意到了,恐怕他也不会多想。
两人继续朝霍青行的屋子走去。
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间没有点灯的客房,正有人在偷看他们。
应天晖刚才把阮庭之安顿好,本来也想随便洗漱下睡了,没想到刚躺下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他耳朵尖,一听就听出是两个人,这大晚上的,除了阮妹子和霍木头还有谁?
他立刻没了困意,合衣起来。
然后就瞧见了他眼中那块朽得不能再朽的木头装模作样骗人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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