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爷爷带着些讽刺的看着白瑜,明知故问了一句:“小瑜分不清玮和玦吗?”
“我......”白瑜眼神闪烁,没有再说话。
“这个都不知道,你怎么敢说自己和她......”白爷爷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玩味的摇了摇头:“你们小年轻做事还是太冲动了!”
她看了一眼身侧神色中带着些不安的和瑾,又看了一眼因为刚刚扳回一成所以有些自得的老头,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开始强迫自己思考起来。
玮......
玦......
这俩字不都是玉的意思吗?
这算是哪门子的名字,半点辨识度都没有!
她想起昨晚掐着那个女大学生的“和瑾”,还有她嘴里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词句,一道灵光倏忽间闪过。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相传和氏璧刚挖出来的时候就叫做“玮”,但是玦似乎是......带着缺口的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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