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白瑜想起她来到白家后人人皆知的那个“群妖请愿封妖王”的故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了颤,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什么意思?”玮轻笑了一声,扫了眼白瑜身后对她怒目而视的白家高层们,又转头看向了还站在原处满脸不舍的和瑾,饶有兴趣的问了句:“小玦,你是不是也对下面的那位一知半解的?”
和瑾看了眼玮,那眼神中显然没有信任:“我只知这封印是用来镇压妖族的。”
“这样啊......”玮低头看了眼自己借着和瑾的光刚做完不久的指甲,嘴角向上勾了勾,露出了一个邪性十足的笑容:“那我还是大发慈悲的给你们讲讲历史吧?”
“白家的诸位大人可是要记清楚了,若我没有记错,这里头关着的正是你们家当年的掌门人。你们的这位家主天纵奇才,小小年纪修为了得,谁知却是个一根筋,练着练着便入了魔,人妖不分、大开杀戒、七窍流血、状若疯魔。”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想起了千年前那位家主的惨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畅快:“你们白家当时屁滚尿流的跑到妖王座下寻求封印之法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这妖孽休要再信口雌黄、妖言惑众!”白爷爷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众白家人倒是先坐不住了,指着玮便七嘴八舌的骂了起来:
“我们白家千年世家,岂容你这小妖再次污蔑!”
“替你们妖族守了这么多年的封印,这会竟然还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真是狗咬吕洞宾!”
“千年的真心都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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