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翰谨离家几年,如今谋了参将衣锦而归,朱家未免要操办一场来给他接风洗尘。

        乐则柔随六夫人过去,险些没认出来人。

        几年不见,羸弱公子长成了男人身形,黑了不少也壮了不少,经过战场淬炼,谈吐举止更加沉稳了。

        她看着以前总是病愁气的表兄如今脱胎换骨,与有荣焉。

        一群人吃酒笑谈,乐则柔悄悄出去散酒气,去了花园亭子里。

        幸喜今天风和日丽,是江南腊月里难得的晴天,她望着响蓝的天空,琢磨一水之隔的安止在做什么。

        “你倒好,在这儿躲闲。”朱翰谨晃晃悠悠进来,坐在地上往栏杆一靠。

        乐则柔笑说见过参将,让玉斗给他一颗醒酒石。

        朱翰谨接过来,一抬眼皮,随口问:“你新进的丫头?”

        乐则柔答:“是玉斗。”

        玉斗自从那次去江宁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人瘦了很多,但郎中都没看出来有什么病,只说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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