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细雨濛濛,据说太湖上有什么春雨游湖诗会,乐家少爷小姐都去了,不过这些诗情画意向来与乐则柔无干。
她此时和一位两鬓微霜满面病容的中年人并肩站在前院廊道里,看着天幕垂雨发愁。
一只雪白的鸽子站在她肩头,足尖勾着她衣裳,落下微微的刺痛。
乐则柔无声叹气,“高先生,您说今年这物候会如何?”
“我不敢和七姑保证如何,但有六成把握大旱,这雨要是再下半个月,就有八成把握了。”
高隐张嘴呛了一口凉气,一句话咳三咳,接过茶水润喉才顺过来这口气儿。
“我信高先生,我已经让人把水车沟渠都准备着,总归有备无患。”
“七姑早就安排万事妥当。”高隐笑笑。
“我也是吓怕了。”乐则柔想到当年湖州的惨状,身上有些冷。她把鸽子抱下来拢在胳膊上,问高隐:“昨日邸报先生可曾看了?”
谈到朝政,高隐神情不再轻松,“曾相告老,这次上来的该是卢正清了。”
“永昌八年后,郑林两家覆灭让世家群龙无首,这位卢大人虽然出身卢家,但最不喜世家,恐怕很不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