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中,昌平侯大门紧闭。
六皇子亲自去拍门,只拍出来一个门子,他赔笑说昌平侯病倒了,概不见客,东西也不敢妄收。
消息传的比什么都快,六皇子知道昌平侯是见事不好,不愿趟这趟浑水。
他被雨淋得狼狈,看着昌平侯府黑漆铜钉的大门,又看两侧狰狞咧着大嘴的汉白玉石狮子。
门子还在赔笑着,六皇子也笑了,眼中有寒星似的光,“那就不打扰了。”说着就扬鞭而去。
雨越下越大,眼前水雾茫茫,蓑衣和斗笠不过聊胜于无,进京的官道上几骑人马踏着水花疾驰。
安止看着不远处的城门,脑子里琢磨皇帝的用意。
从永昌十三年后,六皇子从冷宫出来一直盛宠不衰,他身份尴尬,但皇帝颇为爱重。
外人眼中六皇子并不多么显眼,皇帝夸奖二皇子文采四皇子英武,八皇子聪颖为大宁之福,六皇子只是多办些琐碎差事而已,往后顶多是个办事的亲王。
但在安止看来,皇帝一直用帝王的标准培养着六皇子,这种培养不是赏赐和嘉奖,而是让六皇子在一次次不显眼的差事中从王朝的底层往上看。他往漠北押送过粮草,跟着荣威将军平过岭南民乱。
从江南回京之后,皇帝更是把九门的军权给了六皇子,这是天大的荣耀,六皇子也成为皇子中唯一正经八百有军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