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我们家碗碗什么时候要卖酒楼了,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们吃的茄汁鱼脯和樱桃肉都是碗碗做的,她这次回来就是要继承他父亲的衣钵,好好经营这个酒楼。”方鲁德反驳道。
然,这话刚落地,老街坊们就哄堂大笑了起来。
“鲁哥,您说这话我可就没法接了,我知道碗碗小时候是有点天赋,可她大学学的不是这个啊!”
“碗碗要是做不出狮子鱼,这酒楼也得顶出去,你们夫妻俩也趁早预备好后路,这时候还请厨师帮她撑场面,何必呢!”
“你说茄汁鱼脯和樱桃肉是她做的?她要是真能当着大家的面做出来金毛狮子鱼,我们才信!”
方鲁德急了:“你怎么不信,你觉得以我们酒楼的的状况,还有闲钱去请厨子,再说了!能做出这俩菜的厨子,你们谁家请的起!”
不是他吹牛,整个江南街都没卖这两道菜的,樱桃肉听说的人少,做的好的人更少,茄汁鱼脯是道大菜,一般的小饭馆根本做不出,松鼠桂鱼倒是常见。
正在收银台后面偷偷加餐的芽芽和洛洛听到动静钻了出来,芽芽双手叉腰,迈着六亲不认的的步伐走过去:“樱桃肉和茄汁鱼脯就是大碗做,你们说大碗的坏话就不要吃她做的东西!”
大伙看见两个小家伙顿时乐了:“哟,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护着妈,没白养!”
话是好话,但是联系他们嘲讽的表情,方鲁德和涉世未深的芽芽都气炸了!
“你们既然看不上我们碗碗做的菜,就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